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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奢侈品的小镇青年:哈尔滨奢侈品回收隐秘角落里的欲望与身份认同

他们会经历一些冲突的时刻。

今年7月末,林玉回湖北红安县的农村参加婚礼。村民——那些她叫不全名字的亲戚们,用一个塑料桶装着掺了雪碧的长城红酒。

他们用一次性的塑料杯子,盛满这种“酒”,互相干杯。临走的时候,她年迈的姥姥往她的LV水桶包里,塞了一包油炸馓子。

王云也不例外。端午期间,她和高中闺蜜约在一家县城的烤鱼店里——“盗版的炉鱼”。

她们围着结着一层油垢的桌子,讨论追剧、护肤和朋友的恋情。“每个人都背了一个差不多的包,LV、 CUCCI或者YSL,不算太贵的款,一两万这种。”

林玉和王云都是90后,分别生活在湖北宜昌和浙江台州,两座平均月薪不足5000元的小城。她们代表着一个共同且数量庞大的身份——当代小镇青年。

更多的时候,他们安耽于日常生活,朝九晚五,和北上广的年轻人逛同一个淘宝,刷同一个抖音,追同一个明星,关心相似的问题。互联网抹平了信息与时尚的鸿沟。

天猫数据显示,三到五线城市已经逐渐成为奢侈品消费的主力人群之一,增速是一二线城市的1.5倍。由于奢侈品门店并未下沉到小城镇,天猫正在成为他们的“香榭丽舍”。

这是他们的故事,从中窥伺到小镇青年的爱、欲望以及身份认同。

文 | 程承

编辑 | 万芳

“没错,它就是一种阶层认同”

故事讲述者:林玉,25岁,房产中介

地点:湖北宜昌

我为什么买奢侈品?答案很简单,我想过他们的生活。

我第一次感觉到阶层的问题是在10岁那年。

我从湖北红安县的农村去武汉的亲戚家过暑假。他们家里有一位比我大两岁的表姐。临行前,表姐的妈妈,把表姐的旧衣服铺了一床,然后让我挑。

“挑吧,随便挑”,她插着腰说。我感觉像被针扎了一下。当时,我身上穿着一件已经有些松垮的白T恤,袖子上还有一个小洞。

我的童年是在农村度过的。十二岁才被父母带到了宜昌。他们在一个市场里租赁了门面,卖五金建材。

因为从外地转学来的,开始的时候,我被同学们孤立。他们不跟我讲话,同桌在桌子上画了一条“三八线”。在潜意识里,我隐约的感觉,想要融入一个群体,是很困难的,除非你最后变得和他们一样。

高中毕业之后,我去武汉念了一所大专。

让我印象深刻的是,报到第一天,我回到宿舍,一位室友已经在整理行李。她很瘦,脸小小的,下巴尖尖的,穿着短裤和吊带衫,头发挑染出几缕蓝灰色,脸上画着浓妆。

她的桌子上,护肤品摆了十来瓶。95后的梳妆台,也不输后来网上热炒的00后的梳妆台。

买奢侈品的小镇青年:哈尔滨奢侈品回收隐秘角落里的欲望与身份认同

我们的学业负担不重,年轻人聚在一起有大把时间无处宣泄,谈恋爱、打游戏和逛街购物,就变成了很多人的日常生活。

女孩的虚荣心在这种环境里,被放大了。我确实知道有些人,为了一个iPhone或者一只奢侈品包包会去一些网贷平台借钱。

环境会形成一种压力,其实不应该苛责他们。如果一个女孩,坚持朴素简洁是一种美,但是她身边所有人,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,交很多男朋友,三个月后,这女孩心态肯定崩了。

我在大学里学会了化妆。第一次买贵价的护肤品,是快毕业的那年,当时,我在武昌找了一家单位实习。

买奢侈品的小镇青年:哈尔滨奢侈品回收隐秘角落里的欲望与身份认同

两个月之后,我领到了3000块的实习工资。我花了近2000元,买了CPB的一套护肤品,准确说,一套还没凑齐。我在淘宝上找的一家代购店铺,朋友推荐的,据说是正品。

毕业之后,我先去武汉世贸广场一家美妆品牌做销售。世贸广场旁边的武汉的国际广场,是全城最高档的商场,一楼的外立面,就是LV的门店。

我最喜欢的事,就是中午休息或者下早班之后,去国际广场里逛一圈。

工作之后的第一个月,我用花呗分期,在天猫上买了第一个轻奢品牌的包。送货之前,我每天都要刷很多遍物流信息。第二天背去上班的时候,我觉得步子都轻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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